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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允瑞挠头，他把时间投注在社交与课业上，但只有他知道自己与人的交流仅停留在表象。

        他无法与人深交。

        不知为何，与人交心反倒令人无措，他无法冒着把柔软的弱点暴露於外的风险揭露内心，那会让他失去安全感。

        但刘霆不一样。

        他会安静倾听，不会有过多的主观想法，全无摩擦的相处让他很舒服。而且，他似乎不在意自己，惯於成为众人焦点的他不必紧绷地经营自己的形象，他只需要做自己。

        「可能是时候未到吧……」刘霆移开视线，转而看向教室内的白墙。这墙就像他的感情经历一样，苍白而空虚。

        「你每次都这样讲！这话听起来也太敷衍了吧？我是认真在思考人生大事欸！」向来好脾气的方允瑞抓住刘霆的衣领，把他拉近前直视那双灰暗的眼。

        「你突然发什麽脾气？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忍受你的碎念吧！」刘霆也动怒了，他知道自己这麽说也挺幼稚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果然，人类的情感无法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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