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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失去了一生挚Ai，无法摆脱过去，被永生禁锢在自己的回忆里，注定孤独终老。

        就算自己为了他义愤从军、为了他浴血杀敌、为了他报仇泄愤……但那个人不在了，自己做这些事情又有何用呢？

        兴许是为了证明他曾经存在过吧。

        「你不是答应过我，永生永世都不会离开我吗？」

        无人应答。

        「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赵戡握紧双拳，闷闷地笑着。

        他笑着、笑着，由原先的压抑苦笑，到最後的猖狂大笑。

        若是被路经的人瞧见了，大概会以为赵将军疯了吧？

        他笑着、笑着，笑得愈发张狂，愈发苍凉。他一边摇着头，一边扶着额头，勉力控制着自己蹒跚的步伐，不让自己摔倒。

        看起来实在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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