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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疼痛疯狂的袭来,压垮她多日来坚持的勇气,她坐在地上疯狂地哭了起来。
怎麽就哭了呢?不过是爬个窗户啊。
莫名觉得好孤独,一点声音都没有,周五的晚上,其他人不是回家就是跟朋友出去了,走廊黑漆漆的没有光。她不是不怕疼,也不是特别勇敢的人,只是做的总b想得多,莽撞,感觉可以这麽做,就去做了,不会想到这麽做的後果。如果她提前知道会有这麽多屈辱,她恐怕也不敢去做。她没有关窗,整栋楼只有她的哭声,她不小的哭声,却不会被听到,没有人会同理她、怜悯她。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到底要什麽时候她才有可能讨回公道?到底要什麽时候才能有人稍微在意她的情绪?
星期一,到学校上课,发现她的房间钥匙其实没有被丢掉,钥匙孤零零地躺在她经常坐的那个位子上,也就是说,就算她有钱有闲,想要为了这件小事去告那个同学,应该都不会成立吧。要告什麽罪名她也根本想不到。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长期以来的坚持与勇气,败给了一个丢失了一晚上的钥匙。
下课後主任找她,她只能答应了主任的提议。
很悲哀的是,答应了提议之後写的也没有过稿,甚至连退稿信都没有,信箱空荡荡的。而她跟班上同学的关系也没有b较改善,顶多是不再假装看不见她或听不见她,但是没有人会跟她聊天。
她还是差不多像个隐形人。
她想起来那个叫做我想要变成厉鬼的,是在这些事情发生以後,才开始构思的。所以里面有句话是:我想要变成厉鬼,这样他们再也不能假装看不见我,他们一看见我,就会害怕的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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