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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帝颜歌对她的恨意，但没想到她竟能恶毒到如此地步。

        这样对她，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生不如死，不过如此。

        “帝颜歌，你同你母亲差得不止一点半点，她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帝颜歌无辜地抓了抓头发。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她能让她活着过完下半辈子，已经很善良了好么。

        但她开口的话却是：“对啊，我就是恶毒。你能拿我怎么着？”

        帝颜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意。

        “以后你便永远都留在这里吧。这里这么多野菜，应该够你挖到九十九，真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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