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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尼克一时无语。他不能直接说出真相，又不想欺骗自己的老搭档。但是汉克同样是经验丰富的警探，一眼就能够看出尼克在说谎。

        “还真让他说对了，那件事还没完？”

        “谁，你在说什么？汉克，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尼克也终于听出不对劲了。似乎汉克并不是自己发现的，而是被别人提醒了。

        “还记得昨天那个身份不明的亚洲人吗？”

        “当然，不是已经洗脱了罪名，交给移民署，以及烟酒火器管理局了吗？”

        “不，我还没上报。今天早上，他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他似乎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还认识你的玛丽姑妈？他说你现在麻烦缠身，还说你在向我隐瞒一些东西。”

        “他真的说了这些？”

        “当然，我暂时没有上报，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安排。我们可以用线人的名义，将他留在这里。”

        尼克沉思了一下，身边发生的一切，真的是千头万绪。他急需要一个知道真相，同时又能够跟他交流的人呢。玛丽姑妈受了重伤，而且引动了旧伤，现在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还要多。他根本不敢跟她过多的交流。

        “他还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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