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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在一千年前打过一架，五五开。

        但也就是那一架，害得他神灵体失去独立性，日渐依赖信仰。

        “不，我不想，我只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并没有专门针对谁。”

        就是这个神，让我一路坦途的仙路中断，回档到最初。失去了部分人性，也失去了好不容易才磨砺出来的对仙途的无畏意志，变成只想靠算计通关的苟样，甚至可耻地把主意打到亲人头上。

        一人一神互相忌惮着对方，虚空衍并不想跟他再打，也就没必要耗在这里浪费信仰，便要离开。

        就在他的虚影渐渐归于虚无的时候，准确无误地收到薛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声音

        “我为陛下立功，不得不背负不仁不义的骂名，你们则趁机收割信仰，说起来你们还得感谢我吧？”

        大家心里都明白恐惧，是催生信仰的灵药。

        信仰，也不是只有两家在收割，周·教皇·楚早就布局妥当了的，他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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