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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紧紧的扣进了肉里，她都毫无知觉。

        只能听见耳边，律师对赵春花的一声声询问。

        “你今天来，是要为你的丈夫作证是吗？”

        “是！”赵春花点头。

        “你说的话，可以确定都是真实的吗？”

        “是！”赵春花再一次点头。

        “很好，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丈夫所做的事情，是不是个人行为？还是，他是被他的上司逼迫的？如果是的话，上司是谁？今天在现场吗？”

        全场的目光都飘到了乔青宁的脸上，尤其是刚才那个被陆昔年怼了的人。这下子好像是终于自己要扬眉吐气了一样，嘴角都快要扯到天上去了。

        可乔青宁也顾不上他的幸灾乐祸了，她调整了表情，看向了赵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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