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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金银还记得，牡丹中枪的位置，那里留下了一个子弹的疤痕。

        "少爷，牡丹自五岁那年，被父母抛弃以后，命便是隐国的，便是少年的。牡丹生为少爷生，死是少爷的鬼。"他还清晰的记得，那一次，牡丹也差点身死，躺在他的怀里，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情形。

        那一次，牡丹很幸运。活下来了。那颗子弹，并没有带走她的性命。

        可是这一次，为了保护少爷的妻子，她被那'蛇人'咬的遍体鳞伤。死状凄惨。

        何金银已经好久没有落泪了，但是在今天，他却留下了一行眼泪。

        麝香跪在牡丹、秋菊的墓碑前，已经哭得像个泪人。

        她们四女，都是无家可归的弃女，被隐国收留，一直培育着。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呆在一起。

        她们从五岁的时候。便在一起吃饭、睡觉、训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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