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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话听不懂，还是出门没带耳朵？”

        再开口的时候，厉司夜的声音已经冷若冰霜。

        即便是坐在他的对面，明明距离他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浓浓的低气压。

        沈司晨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问下去的话，厉司夜一定会暴走的。

        于是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在自己的嘴上比划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再继续出声了。

        厉斐然看着厉司夜：

        “以我的能力，只能帮到这里了。”

        厉司夜凝神看着面前那一封牛皮文件袋，没说话。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沉默。

        沈司晨有点受不住这种气氛，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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