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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南进来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陆西的办公室，发现他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放的是在程阮的毕业典礼上，和她的合照。程阮穿着紫sE的学士服，笑得肆意青春，那样张扬看不见瞳孔的大笑，林南甚少在程阮脸上看过。

        “我想问问陆副总，三年前是不是把程阮撬走了？”林南克制着想要一拳打爆陆西头的，声线尽量平稳地问。

        韩东迤没从陆瑶的嘴里套出答案，陆瑶接到韩东迤的电话，第一时间发了微信问陆西。陆西当然不会让陆瑶告诉韩东迤实话，林南被架在火上烤他才高兴。

        “我办公室里不谈私事。”

        陆西的拒绝直接了当。

        那天看电影时，程阮把她和林南的事对陆西和盘托出，包括何晴之给她看的和林南之间往来的微信，林南在和她交往时去美国的机票......

        但对于她对林南的迷恋与喜欢，只随意地揭过，毕竟没有nV人会在一个自己还抱有幻想的男人面前说自己的蠢事。

        可不提，不代表他不知道。

        “是不谈，还是没脸谈？”林南此刻已失了耐心，语气b人。

        陆西嘲讽地笑笑，斜睨林南，“没脸？我怎么觉得有些人才是脸上无光呢。”他顿了顿，见林南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掀了掀嘴唇，继续道，“毕竟如果真的在一个人身上输两回，才会没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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