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终于,在击碎那一片薄薄的屏障,把大半根肉棒都放在温暖舒适的骨灰中时,她再一次听见求饶声。
泽卡琉斯听起来像在呜咽,苏尔在被温暖包裹的愉快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这动静。
她先看到命匣,这根可怜的大名鼎鼎的魔杖又被她不小心捏坏了一点,裂痕与木纹混在一起。然后她勉强分辨出巫妖的声音,嘶哑虚弱的祈求在恶魔耳中如树顶小猫的求救般引人入胜。
“放心吧,大师。”她用手指拨弄着没被魔法烧毁的饰品,注意到上面还有某个国家的纹章,把那一面翻向命匣,嗤笑道:“你确实一点都不关心圣教军。”
回答她的只有安静的空气,意料之中。
焦痕中还剩一只手,皮革手套比转化仪式更不可逆地变成了灰烬,手指却幸运地完好无损。她把魔杖扔到一边,将手中的头颅更深更重地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空出来的双手把巫妖的整条胳膊从肩关节扯下来肩关节。她终于能不低头就亲吻到泽卡琉斯的手指。
除干燥的尘土味以外什么也没有,赴难者死得足够久也足够多次,早已和有机物的味道无缘,苍白公主对她向来随和,在这略显冒犯的场合也沉默不语。太安静了,她有种独自盗墓的错觉。
“你会痛吗?”
苏尔对灰烬发问。她不小心彻底把整个头骨都压碎了,只好收集一切能用的残余部分解决最后的问题。锁骨向来是不错的固定把手,无论对死人活人都是,她艰难地靠着巫妖胸腔内部的起伏抚慰自己,体液打湿布料在他们体表乱成一团,好在泽卡琉斯的衣物已经破烂得可以无视这点污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