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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进去便是一间空旷的大厅,只几把木椅和架子孤零零地立在两旁,从大厅走进後院,入眼所见便是一座打铁炉,林洛寒闭上眼m0上了那座铁炉,指尖抹上了一层铁锈却没有沾上任何灰尘。
山河剑像是感应到熟悉气息般地铮鸣出声,林洛寒用沾着铁锈的手指轻抚而过,躁动不已的剑鞘就像讨了糖吃的孩童般安静下来。
「修言……你果然在这铸过剑吧。」林洛寒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绕过剑炉进到後厅。
後厅直通寝房,里头却只有简陋的木床与石桌,他坐在坚y的木床上,看着留有墨痕的石桌发愣。
陆修言为何会在这简陋的邪教里?他究竟在做什麽?种种疑问盘踞在心头,没有人可以为他解答。在没有攻进这里之前,他深信是邪教掳走了陆修言,b迫他穿着那红sE的异服成了邪教徒口中的尊主。
然而这个邪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会如此的破败?贫瘠的田地里,作物歪七扭八地生长着;老旧的木屋里,简陋的家具与农具透着生活的艰辛。
这样的邪教是如何有能力抓住汉人去献祭给炎神?林洛寒不由得打从心底怀疑起来。
甫平静下来的山河剑倏地又不安地躁动起来,林洛寒顺着那动静找到後院角落的一间小仓库,里头摆着几把崭新的铁锄,他脑中忽地浮现他与陆修言的初次相遇,那时的陆修言正为剑亭村的老汉锻修锄头。
自陆修言将山河剑赠与他之後,他的心底便有个,希望陆修言往後只为他一人铸剑,但他又希望陆修言保有那恣意的风彩,所以他让陆修言尽情地在外翱翔,却没想到两人再度相见会是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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