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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姬发抖着唇，舌头却像缠绕成了死结，丧失了语言功能

        “罢了，”殷寿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像是失望又带着些宠溺的味道叹了口气，“谁怪我最喜欢你呢，退下吧，准备一下，明日让你父亲回程”

        他深深地盯着姬发，“我答应你，你永远不会死在我的剑下”

        “真..真的吗”，姬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转不过弯来，紧绷的精神猛地卸了下来，让他感觉头晕脚软

        “我...”他凑得近些，想好好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却差点撞到那根东西上

        “怎么？改主意了？”

        姬发深吸一口气，趴到地上，五体投地，喊到，“姬发愿为大王肝脑涂地，永远追随大王，全...身心侍奉大王”

        “好，”殷寿眼底一抹暗色滑过，让他灰绿的眸子更加的妖异，“好孩子，来”

        姬发抚上那根站了很久的东西，热度几乎要烫伤他的手心，殷寿轻叹一声，手指摩挲过他的下唇，撬开他的紧闭的牙关，“张嘴”

        姬发听话地张开嘴，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羞耻心还是压得他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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