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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算得上是某种天方夜谭。
控制一个黑暗哨兵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除了他在将自己不成人形的学生“接”回地牢的最初那段时间,事情进展地意外得顺利。
就如他以往告诉他的那样,一个人背负的东西越重,精神上的疏漏只会越大,而向导……尤其是高级向导会很喜欢这种可趁之机的。
司马懿太清楚对方心里最在意的东西,所以编造一些虚假的,淫秽的,肮脏到足以击溃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的梦境实在太容易了。
要是放在平时,他的学生可能还会对他心生警惕,但现在处在发狂失控中的哨兵很容易就把这一切当成真的了。
当他控制那些冷硬的电子玩具让它们趴在他身上“工作”的时候,青年应该真的以为自己的屁股在服侍一条被感染的野狗。他反抗地很厉害,挣断了一根铁链,手腕都脱了臼还在不断往前爬叫着要挣脱开在他体内成结的犬类生殖器。
司马懿不得不走进牢房安抚他,他看着那处被拉扯地几乎脱肛的粉嫩穴肉,重重地将人按了回去。他让他忍忍,摸着他的头扮演一个尽可能温柔的角色给他做精神疏导,在黑暗哨兵狂风肆虐般的精神图景里安然无恙地安抚他。
青年猝不及防地偏过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虎口,血涌出来的时候他视若无睹地,依旧摸着青年的头发,轻轻吩咐道:“缩紧你的屁股,把那泡东西含好了,少寨主。”
听到这个称谓的一瞬间,他看见青年浑浊的眼睛布满了不可言喻的绝望和恐惧,他松开口摇着头,浑身筛糠似地抖了起来,令司马懿意外的是,他看见青年的眼角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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