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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凡因为失血虚弱地呻吟出声,无力地挣扎着,却因为银弦牙齿注入的毒素,根本动弹不了,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银弦这时才看到安凡的手心有着深深的擦痕,伤口还很新鲜,应该是拖他回来时被绳子勒伤的。理智瞬间回归,银弦猛地松开口,诧异地盯着安凡脖颈上的咬痕,还在流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想吸一点血,后面却控制不住想要更多,即使现在,看着脖子上流下的血,银弦也要很艰难地才能控制自己不去舔舐,震惊于自己如此失控的状态,是因为伤得太重了吗?
这次的伤势太重,银弦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静养,而这个小木匠,现在还不能死。银弦再度靠近安凡的脖颈,却不是伸出牙齿咬下去,而是轻轻含住那一块肌肤,慢慢地舔舐,舌尖划过咬痕,脖颈的血渐渐止住,这距离太近,银弦仿佛能嗅到跳动的血管中奔涌的血液,让他忍不住继续啃咬着安凡的肌肤,从脖颈舔咬到胸前,将先前流下的血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安凡难受得发出呻吟,银弦也很难受,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想咬下去的欲望,呼吸交缠间,银弦发现自己产生了欲望。
血族的食欲与性欲常常交织出现,但这也是在过去通过咬人的方式吸血时出现,身为贵族的银弦很显然不需要亲自捕猎,他想喝什么血,自然会有人装在精致的高脚杯中献上来,这是第一次,银弦亲自通过咬的方式来吸血,也是第一次,对自己口中的食物产生了欲望。
安凡的脸色不再苍白,而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被子里的身体是赤裸的,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抚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银弦的吻落在了身上,激起冷颤,安凡醒不过来,但即使在梦中,安凡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像是电流穿过身体,又麻又痒,“唔……”银弦的吻落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后,又重重吮住,迫使安凡呻吟出声,而银弦也趁着这间隙,将舌头伸入安凡口中,加深了这个吻,直吻到安凡几乎呼吸不了。不仅安凡难受,银弦也很难受,第一次自己的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烧得银弦浑身难受,只有被安凡触碰着才觉得舒服一些。
等安凡呼吸不那么急促了,银弦再度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更凶,纠缠着安凡的舌头,搅弄着口腔里滑嫩的软肉,发出啧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又被银弦舔回去,更加强势地吸着安凡的舌尖不放,汹涌的情欲也感染了安凡,他整个身体都软了,完全依赖地姿势瘫倒在银弦怀中。
紧紧相贴的两具身体,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不满足,银弦顺着吻下来,咬住安凡胸前的一点茱萸,激得安凡霎时弹起了身体,又落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条待宰的银鱼,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
“唔……不要……好难受……啊……”
银弦被安凡的呻吟声折磨得更加难受,只想贴得更近、更紧,舌头也更加用力地碾着乳头,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直直挺立着,手也没闲着,抚过胸口,最后停留在另一侧的乳头,手指或轻或重地揉压着,感受乳头在自己手下渐渐硬挺起来,手掌更加肆无忌惮地抚弄胸口。下身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银弦将安凡的性器握在手里,和自己的一起摩擦,安凡的身体是滚烫的,肉棒握在手里仿佛点燃了银弦身体里的另一把火,可是这把火烧得银弦很舒服,让他想凑得更近些,不时用胯顶撞着安凡,安凡无意识地迎合着银弦的顶撞,身体仿佛浸在了一团热水里,又湿又热,一股热流在身体里迫切地寻找着出口。
银弦将安凡放在自己身上,一手沿着脊背来回抚摸,滑到股间时,大掌抓住臀肉狠狠揉弄,惹得安凡不住地啊啊叫出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放到安凡的腿间,紧紧夹住。当银弦挺动身体,粗硬的肉棒擦过安凡的腿根,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银弦继续挺送着下体,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猛烈,终于在一次撞击中安凡忍不住尖叫出声,一股热流也从安凡的下身涌出,安凡一下子瘫软在银弦身上,再没了力气,腿也夹不住银弦的肉棒,无力地松开。
银弦摸了一把安凡的腿心,只摸到满手的滑腻,再向上探去,银弦摸着滑腻的软肉,不可置信地发现安凡的腿间居然有一口蜜穴。将安凡的腿分到最大,银弦才得以清晰地看到整个花穴,安凡的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动着,带动着花穴轻轻翕合,因为情动,花穴的颜色变成了醉人的嫣红,中间还流出了蜜水,将花瓣染成了亮晶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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