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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院长，您是不知道。那个普顿空间望眼镜收费太贵，一来就是10个亿。而且他们管理混乱，还种族歧视。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也不可能被哈佛的那些家伙抢了位置……”

        原原本本，张志杰又将莫白是如何坑普顿研究中心的事儿也跟着说了一遍。

        “张志杰，你是说，他们给我们打了一个6.5折？”

        “是呀，原来他们是想给我们打9折的，但莫白老师一路与他砍价，最后6.5折成交。我真是太佩服莫白老师了，这一下就省给了几个亿，当时莫白老师还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

        “还请你们吃大餐……”

        忍着暴走的想法，陶先让说道：“张志杰同学，就这样了，我还有事，改天再问你。”

        “是，陶院长”。

        张志杰依言离开。

        “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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