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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及得上韦大人前程远大呢？」汪直浅笑。

        韦瑛也欢快地笑着：「都是托汪大人的福，小的不过是依附在汪大人身畔，侥幸沾上了一丁半点的气运罢了，哪及得上汪大人洪福齐天？」

        汪直一哂，快步走入了昭德g0ng，将满口恭维的韦瑛抛在後头。

        ***

        「秉娘娘，纪nV史身染痞病，并非有姙。」汪直恭敬地说道。

        「身染痞病？」万皇贵妃低声笑道：「但本g0ng却依稀记得，小直子你昨晚告诉本g0ng的，可是纪氏孕吐不止。」

        英子只觉眼前一黑。皇贵妃说的每个字她都懂，但组合起来，又成了她不懂的意思。汪直跟娘娘说了什麽？这绝不可能！

        「汪直有罪，请娘娘责罚。」汪直跪倒在地，平静地说道。

        皇贵妃笑而不语，寝殿中一片寂静，立在皇贵妃身侧的英子只觉心乱如麻。若真是因为汪直泄了密，才有了今日古藏阁的那幕。那他後来的种种举动，又究竟是为了什麽？

        「妍芝？」皇贵妃抬首瞥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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