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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薹盯着老刑,半晌没有言语。他同这个老刑其实无甚交情,是托了盛少关系请来帮忙,现下看来,这个忙帮得,似乎太过尽心尽力。
“泥先生何必多想,我做的事情哪件没有如您所愿?何况您今后所想,不会有人b我做得更好。至于我的目的,您又何必在意?”
老刑这几句,既不平板,亦不冷酷,平添一丝人气儿,泥薹明白,对方是在示他以诚。这固然是交集技巧,不乏虚与委蛇的可能,然而无端怀疑别人,更加没有必要。何况此刻的老刑,的确令他感到亲切放松:
“刑先生客气,此事除您之外,不作第二人想,今后,是我泥薹对您多有仰仗。”
“泥少客气,今后叫我老刑就好。”
此言过后,泥薹于老刑,是主顾,亦是朋友,再不需盛少夹在其间做中人。
故泥薹转向盛少方向:
“今次多谢,至此,诸位已算帮我到底,接下来的事,未必合诸位胃口。”
言未尽,目光转向脚边黑裙nV子,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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