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看样子虽然不太好吃,应该勉强可以接受。我顿时松口气,拿起另一只叉子跟着一起把盘中的蛋包吃光。
惠先生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萤幕上的待机画面,就连耳麦也挂在脖子上,我觉得他一定是在等我自己开口。惠先生一直对自己家里的事避而不谈,更准确的说,惠先生对「家人」这个话题特别敏感,不管是在受访还是会面,就算只是稀松平常的聊天,一谈到「家」的时候就会被他敷衍或回避,他完全不想谈这方面的事,我每次看到他避开话题的时候,总是在想他家里一定发生过什麽很糟糕的事情。
也因此,我从未在他面前谈过自己的家人。
现在这样的惠先生却愿意静静等我开口,他明明知道我要说什麽,仍打算以我的说法为主,而不是外部资讯的说法。
为什麽这个人总是对我这麽好呢?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待在他身边如此幸福。
思及此,一向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我,第二次在惠先生面前哭了。
「呜……」我放下手中的空盘,哽咽着,试图把眼角的泪水b回去,但始终毫无成效,眼眶和喉头在发热,完全抵挡不住自心底蔓延开来的暖意。我在泪水模糊的视野里看见惠先生静静的看着我,什麽话也没有说,站起来拿走那个空盘後,没过多久拿来了一包面纸塞到我手里,再静静地坐下来,好像什麽事也没发生似的。
「惠先生……」我用充满鼻音的嗓音开口说道:「你愿意陪我回一趟老家吗?虽然在冲绳,天气b东京炎热得多,但那里是我的家乡,我希望能把引以为傲的家乡介绍给你。」我哽咽了一下,接着说,「更重要的是,我希望能介绍惠先生给我的家人。」边说边cH0U着面纸,胡乱擦拭难看的脸。
惠先生沉默了一会儿,不过这回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知道惠先生一定会同意的,不然他不会等我开口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