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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了,夏松的墓就在夏柏上面那层,贺执锋先朝夏松的墓鞠了一躬,望着墓碑上眉眼温润的青年那黑白色的遗照带着歉意说,“抱歉阿松,考虑不周,我应该带上一壶好酒的,可我就记得给小柏带花了……”
说着,他先把白玫瑰小心的放到夏柏的墓前,然后长腿一跨,挤着墓与墓中间的葱郁松柏蹿到了上一层,掏出烟盒,点上三根烟奉到了夏松的墓前赔罪道,“红色娇子,不是你喜欢的牌子,你将就下,可别说我见色忘友,到时候拦着小柏不让我见。”
挡着凛冽的寒风,贺执锋看着三根烟燃尽了,这才对夏松拜了三拜,又挤着快被蹭断枝的松柏跳到了夏柏墓前。
他抖了抖身上的枝叶,整理好仪容,这才看向墓碑上夏柏的遗像,“小柏,我没脸见你,所以厚着脸皮先去见了阿青,让她答应由我代她来见你,我借了阿青的名义,希望你能不要怪罪我的狡猾。”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贺执锋继续道:“瞿震终于伏法受诛了,死刑执行就在今晚,还有一个小时,阿青会去刑场替我们观刑。”
他顿了顿从手机视频了调了个视频出来,他抱起白玫瑰坐在墓碑旁手机伸到遗像前平淡的说:“所以还有时间,我先给你看个东西。”
视频打开,是一个浑身抽搐眼白上翻的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警服,显然职位不低,脸上的神情有些癫狂似哭似笑毫无理智,嘴大张着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大笑,一会儿呜呜呜嚎哭……
这个视频很快到底,贺执锋面无表情的切换了下一个,视频的主人还是这个穿白色警服的男人,他神情扭曲,满脸是泪的跪了下来冲着镜头哭求,“求你了!给我!我求求你了!给我!快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让我做条狗我就是条狗!汪汪汪!求你了!给我吧!汪汪汪!”
男人狰狞的表情仿佛正在忍受人世间最极端的痛苦,竟甩掉所有脸面自尊,自甘堕落的一边狗叫一边吐出舌头在镜头前狗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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