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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后他又发现自己无法调动用来撒谎的大脑区域:他被儿子踩着脸、恨不得把儿子捧到天上去、更希望自己最好能在三天内就能被洗脑成一条无脑服从的肌肉狗。安德烈无法在这样的状态下对刘一漠撒谎。
狗在主人面前撒谎总是容易心虚的。
安德烈决定坦白。他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在乎,说:“猜对了。”
刘一漠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有些头疼。
这件事要从之前说起。
安德烈最初想到的自我羞辱的方式,是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给锁起来,这样他就被迫放弃了大部分雄性的尊严,只能当一个无法勃起、撅着屁股被儿子操到前列腺高潮的肌肉母狗老爹。
但是刘一漠在考量之后,摘下了安德烈的锁。
最初安德烈以为这是一种照顾,直到三天之后他后悔到肠子都青了:不戴锁比戴锁更痛苦。
他将肉体改造得性能力无比强大,成为性欲旺盛的种马,而没有锁的约束后他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勃起,大鸡巴会随着狗爬不停撞击在腹肌上、大腿上、地板上、花坛边缘、桌角……每一次撞击都是痛苦的,他饱胀的巨大阳具里面已经装满了淫液,就像是熟得满是汁水的果实,随便一碰就会泄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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