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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太贪恋一漠的爱抚,不知天高地厚地作死被刘一漠玩了可能有半个多小时。
因为之前彭阳就已经是刘一漠的舔狗了,所以变成血仆之后思维逻辑没有什么变化,以至于彭阳都忘记自己变成了血仆。而作为一言一行皆为主人服务的仆人,血仆如果被自己的主人抚摸太多的话……
会发情。
“别吧……”彭阳心虚地扒开自己的屁股悄悄探了一下,果不其然摸到一个蜜汁横流的肉穴,还差点被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指给摩擦得痉挛。
血仆的发情,区别于彭阳平时那种不知廉耻地不停求摸摸的状态,是生理性上彻底做好被主人插入准备的一种承欢状态。
“操!”彭阳暗骂了一声。
此前被刘一漠据为己有的喜悦冲坏了彭阳的脑袋。他忘记了自己作为一个处男是被刘一漠开苞的,骨子里都记得刘一漠的肉棒操得自己叫老公叫爸爸的那种快感;还忘记自己已经蛮长时间没正儿八经射精了,大鸡巴里面都是亢奋的淫欲,一被刘一漠摸了肌肉就像是在身上点起火来,怎么都浇不灭。
彭阳一改之前像条大狼狗一样主动去用肌肉蹭刘一漠的主动,现在他在刘一漠怀里软成一滩,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可爱的刘一漠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心跳开始加速。
他想被刘一漠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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