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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在夏天炸玉米粑给孟飞舟和刘一漠两兄弟吃,还喜欢指着刘一漠爸爸的鼻子骂,房间里常年点着佛灯,是一位虽然唠叨但是很慈祥的老人家。
老人家两个月前走了,家里没孩子来收拾遗物,刘一漠怕收破烂的拿走东西,悄悄抹着眼泪过去拿走老奶奶年轻时的结婚照,擦干净了灰藏在自己放日记的柜子里,等着以后长大了去墓园给老奶奶放着。
戴玉镯子的手仿佛地上长出来的两枝骨花,异样而慈祥,静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的影子也不敢再靠近。
看到刘一漠呼唤出这种事物,红色人脸的声音中带着癫狂的欣喜,指着刘一漠问:“你。是什么。”
它撇断了左手食指在地面上一划,鲜红色的线条仿佛能切割空间一般凭空出现在戴玉镯子的双手周围,然后空气一阵扭曲,那双手悄声无息地消失了。
做出如此诡谲的事情后,红色人脸仿佛只是喝了一口水一般轻松,这让刘一漠更紧张了些。
“你。特殊。很特殊。”红色人脸把彭阳完全丢在一边不管,转而对刘一漠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它操纵着孟飞舟靠近上去用手贴在刘一漠的下眼睑处摩擦。
“亿万。人类。出一个。的特殊。”它的声音像是水琴一般在空洞中蕴含着无限次的震动,虚无缥缈得令人毛骨悚然,“哥哥。弟弟。都是宝贝。”
刘一漠透过孟飞舟的肩膀终于看清了那张红色人脸,然后他紧接着意识到这股红色十分眼熟,一如安德烈的红色。
红色人脸并不只是一张脸,它是一个凭空漂浮的头颅,连接着的脊椎已经被从中扯断,身体上其他的部分被东平西凑地整合在脑袋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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