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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尔似察觉到什么,探头向地道方向看去,门早已阖上,墙壁也恢复如初,只有繁复的螺旋纹路晃人的眼。
“没必要看,”柯顿站在他身边,慢条斯理地理好身上的主教礼袍,“没有人能逃脱神罚。”
“你我也如此。”
阿诺尔怔怔地收回眼,跟在他身后,咚——的一声,殿门被合上了。
被死死束缚在地上的希尔像听见了什么般猛地挣扎起来,指甲抠在坚硬的鳞片上被划得鲜血淋漓,险些就逃脱了缠得越来越紧的蛇躯。
“不要走。”艾里斯把他抱得更紧,黑色的长发逶迤在地上,缠着墨绿的蛇尾,好像两条颜色不同的锁链,牢牢地把希尔禁锢住。
希尔仰起脖颈,试图挣开可怕的束缚,但束缚无处不在,连隆起的肌肉都在勒束下被迫放松,软下来的样子像极了他的无能为力。
牢笼上方旋转的光球刺眼无比,希尔被激出几点泪珠,被艾里斯轻轻舔掉。
“不要哭,我带你走好不好。”这个地方充斥着暴力和血腥,他的雌兽没有鳞片和触角,整个人柔软得像没了壳的牡蛎,那种东西只会被野兽们硬撬开壳充作零食。
而希尔有他在,他会拼尽一切,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雌兽,他会成为他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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