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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安怀睡眼惺忪,听到用膳二字,将被子扯过头顶,身一翻往里面去,对小河的呼唤置之不理。
小河傻眼了,公子一向自律,从不贪睡,现在这般作为只能是抗拒用膳,以前公子喝药喝倦了或心里烦闷,也会这样偶尔任性,他和小墨如何百般哄劝都不搭理,得请唐世子出马才能解决,现在唐世子在京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公子脾气上来,他要怎么办。
小河欲哭无泪,他是真不愿公子出什么差错,虽然他和小墨各事二主,但他一直希望公子能美意延年,小河不死心又唤了几声,卫安怀果然听而不闻。
一直在外面值守的一尘和不染窜了进来,把小河弄了出来。
“上次那事之后,公子也是绝食了,还是我和不染硬灌进去的。”一尘一脸不自在,左脚一直扒拉着地下的花瓣,掩饰尴尬。
“那事是哪事?”小河一脸纳闷,公子上次也绝食,看来那事很糟糕。
“笨,昨晚还能有什么事。”不染气呼呼道,上次他俩就不该听信似锦的巧舌如簧,说什么主子不在,公子不能有闪失,反正公子已经恶了他俩,他俩是虱子多了不愁,总好过公子恶了他们四人要好,搞得现在他俩难兄难弟,不敢往公子跟前凑,毕竟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那通身的气度叫他俩惴惴不安,望而生畏,尤其是横眉冷对的时候。
“啊!”小河低呼出声,一张脸噌噌就红了。
“所以我们搞不定的,除非像上次硬来,我们应该去找主子。”
“可是主子一来公子就更没好脸色了,少不得要生气。”小河还是想劝劝,他不想公子总是大动肝火,那样于身体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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