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 热带鱼 (7 / 12)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期末周,全班一起排了几场无关紧要的戏。戏服上长了霉点,偶尔抖出几只虫尸,但那不重要,我的心思不在这上头。我从管理处那里顺走了一把教师宿舍的备用钥匙,偶尔,趁所有人都在排练时,我会摸进去,翻出张老师的内裤,或者,用他睡觉的枕头打飞机。

        我喜欢平躺在张老师那张对我来说有些窄小的床上,用他的内裤蒙住眼和鼻:白色布料把我和生锈的铁架、天花板上的蛛网、他忘在桌上的玻璃杯壁所折射在墙上的,碎裂的光线隔开,剩下的只有那强烈的硫磺皂味,和非常淡的,老师体液的气味。

        和C做爱时,张老师原来穿的是这种非常普通的四角内裤。我想,被操得求饶的老师,高潮时的老师,身体里涌出海水的老师,无耻到和学生上床的老师,竟然穿的是白色的纯棉内裤,真是下流。我一边想象他那张好为人师的嘴含住我的龟头替我口交,一边把手伸进运动裤上下撸动。

        也许随时会被他发现。这个假设让我的鸡巴更硬了,我用他的内裤擦掉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一边想象——不,祈祷他发现我。尽管,这从来没发生过,我往往只是在一种诡异而令人失望的安静中射精。精液被顺手擦在他被我攥得皱成一团的内裤上:我偶尔会带走它,但更多时候,我会故意把它留在张老师的枕头下。

        再过几次,他一定会发现。不,或许从一次开始,他就发现了。我猜,他只是由于无助,而只好默许这一切发生。

        “A,一会你留下,”最后一天的排练结束之后,他叫住我,“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哦,好。忽略C诧异的目光,我平淡地回答。实际上,我在用尽全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人走光了,排练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他拉过椅子,用夹着没点燃的香烟的手示意我坐下。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