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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上回答我,我感受到老师的肋骨在胸腔之下勾勒出迷宫一样的回廊,并因为疼痛而剧烈的起伏。老师正张着嘴,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我把手伸进去搅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老师,”我说,“下次我们应该叫上C,让他操你上面这张嘴,怎么这么多水——”
他被我的浑话气得想扇我耳光,但他被我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双手臂正环在我脖子上,像抱住一块涡流中的浮木。我在他里面射了好几次,最后,他被我拉起来,俯撑着排练室的扶手,从镜子里注视着自己的阴道被操得发肿而流出精液的样子。老师也射了,精液混杂黄色的尿淅淅沥沥地溅在木地板,地垫,和我们的衣服上,发出腥臊的臭味。
那是一种比性还要猛烈的,饥肠辘辘的快乐。是主宰他人或被他人主宰命运的快乐。我想,老师应该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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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职工宿舍,这栋灰色的三层建筑里,我占有了老师的一整个冬天。我答应他,年关过去之后,我就把储存卡交给他。他别无选择,只能每天至少向我确认一次这个承诺的有效性。
对。我点头,没错,老师,一定会给你的。所以,现在请给我口交。我想看你吃我的鸡巴,请把它舔硬之后,自己掰开屁股坐上来。什么也不知道的C,在外面套着玩偶服发传单的时候,我正和老师窝在他那间狭窄昏暗的小屋里做爱。
“老师,你的肚子鼓起来了。”我射了精的阴茎从他腿间滑出来,湿漉漉抵着他的股沟,“会怀孕吗?”
“滚开……”他疲软地拍开我按压他小腹的手,勉强支起一半身子往床头够烟盒。
已经空了。最后一支烟大概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抽完了。他把那个白色盒子揉成一团,扔进床下的垃圾桶里,然后从床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捡落在地上的衣服。我转过头,窗户上凝结了一些霜花,轻薄,透明,像昆虫的翅膀。趴在老师身上耸动时,这一点脆弱的冰晶总是被我呼出的热气融化,然后又迅速沉聚,这给我一种冬日尚久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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