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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道归身形不稳,没等滑下就被凶猛迅捷的撞击顶了回去,像浪花中起伏的扁舟,左支右绌地不得安稳平静。他被撑得几欲作呕,但口中却是不受控的涎水滑下,柔嫩红艳的花穴好像被磋磨出火星,内里又被撑得延展至极,好像包裹在肉杵上的胶套,因为过分拉抻而变得透明。过度的官能令他麻木沉溺,想要逃离极致的欲念。
齐道归在卢令手臂上抓出血痕,想要叫身上的妖滚开,开口却是成串的呻吟,又被卢令的吻悉数咽下。他欲咬下作乱的舌,却被翻搅得情迷意乱,于是上下的口都被占满。
卢令却火上浇油,在他耳畔低语,“你叫得真好听,是在鼓励我吗?”
齐道归不假思索地朝着那讨厌的笑脸打出一拳,却被钳住手腕压在身后,随之而来地是令他呻吟破碎的狠厉抽插。
“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卢令手上用力,轻松地捏断了齐道归的腕骨,似乎是在报复抓痕的事。“原来不太识时务。”
手腕的剧痛令齐道归清醒,他看向地上被压制住的肃辰剑,却发现那禁制阻断了他与剑的联系,他愤怒地看向卢令。
其上得意的笑容更叫齐道归愤恨,“总比你乘人之危好,畜生。”
卢令闻言大笑起来,二人连接处震得齐道归发麻,他皱起眉,趁卢令分神去破除剑上的禁制。
“别做无谓的事。”卢令摩挲着他断骨的手腕,似乎在警告他。“你现在连剑都拿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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