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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爽得连剑都拿不稳了?”卢令讪笑起来,明艳洒脱,如鸣佩环。
齐道归将剑刃抵在卢令脖子上,冷冷地叫他闭嘴。
卢令自然不惧怕,他喜欢这种被势均力敌的存在威胁的感觉,最后他会叫这危机彻底地失败消散,而过程中的愉悦乐趣是他最着迷的。他兴奋极了,连下体都硬得发疼,直白地顶在齐道归腿上。
齐道归显然没见过生死关头还能硬起来的变态,他迷茫了一瞬,将剑往里摁紧,血液立时顺着锋利的刃滑下。
卢令笑意更甚,配合脖颈上的新鲜伤痕,更像个艳丽的恶灵,似乎下一刻就要挖出面前人的心脏来祭他的五脏庙。
“你这么弱,青棠怎么看上你的?”卢令自然知道其中缘由,但他起了调笑心思。
齐道归实不理解这等怪人,性命握在别人手中,还有心思闲聊。眼下还有他需要确认的情况,齐道归才勉为其难地和他交流。“那个人类呢?”
“人类……你是说邬牧梁?问他做什么?”卢令甚至往剑上压了几分,不肯漏过齐道归任何一个神情。几乎赤裸的男人正倨傲地凝视他,威胁着他的性命,尽管他上一秒还在自己怀中情动喘息。
齐道归被这气势惊住,剑也收了力度,听到还算熟悉的名讳,冷静下来。“他是人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法蒙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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