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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青感觉自己要死了,死得可能还不光彩,谁家好人是被活生生操死的。
这与第一次他自己骑着动的体验完全不同,男人的阴茎太粗太硬,带着炙热惊人的温度,几乎要捅烂熨平他的逼肉。
肿了,他的逼肯定都被干肿了,性器摩擦间,带着又麻又辣的怪异感。精液也攒的太多了,胀得他好想射,可那绳子又勒得他鸡巴好痛……
宴青颤巍巍地伸手想去解鸡巴上的绳子,可还没碰到,就又被祁景烨单手攥捏住双腕,把胳膊压在了头顶。
祁景烨抬起另一只手掐压住宴青的脖颈,眉宇间透着危险的不悦,冷声道:
“我说过你可以解开了?”
“额啊!求你!它要……要坏了……”
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
宴青纤长的睫毛轻颤,他还真就像是一条狗,探出嫩红的舌尖,讨好又乖顺地舔舐着祁景烨掐着他脖子、用力到青筋凸起的手臂。
宴青的示弱似乎讨好到了祁景烨,他眯了眯眼睛,忽地松开了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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