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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曦踹了一下方泽衍受伤的那只脚,骂道:「你到底要往哪个方向啊!」
方泽衍嘶了一声:「我都跟着你啊!」
林晨曦皱着眉:「g嘛跟着我啦!」
方泽衍一脸疑惑:「啊我脚受伤了,得扶着你走啊?」
林晨曦不讲话了。
他承认,他是不该因为心情不好就牵连他人。
方泽衍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欸,曦—!」
林晨曦转头看他。
「对不起。」
林晨曦皱起眉:「...?」
方泽衍低下头:「...我不该一直跟着你,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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