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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操干我的小穴了,欲望本就压抑许久,加持以药效猛烈的春药,我根本抵挡不住,身体的淫性彻底被激发出来,渴望被人抚摸,渴望被人填满。
我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塞进嘴里搅动着自己的舌头,模仿白玘跟我舌吻的感觉舔弄了一会,确保唾液将手指弄得足够润滑才把手指拔出来从身后摸到两腿间,在湿答答的阴道口胡乱按了两下便“噗嗤——”一声迫不及待地挤进穴道,里面痒死了,手指一插进去浪肉就贴上来让我抠挖。
“嗯哈~白玘……插深点……婴婴的骚逼发大水了喔~好痒啊~”我想象着白玘正在用手抠我的逼,忍不住浪叫出声,穴内的痒肉被指尖刮蹭得爽极,没几下就插地一手淫水。
无意间瞥见面前镜中的自己,媚态尽显,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18岁少女脸上能呈现出来的表情,在窑子里浸淫多年的妓女也未必能有镜中人浪荡,活脱脱勾引男人犯罪的狐媚子。平日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此刻正半张半眯着,眼尾泛红微微上挑,眼神深谙宛若能吸人精魂。红润可口的唇瓣一翕一张地娇喘,时不时溢出几句淫言秽语求着男人来干她。
白玘一赶到女厕所便看见这样一幅淫荡的场景,自己强忍着两月未见的老婆像个欠操的妓女一样伏在洗手台上撅起屁股扣着骚逼自慰,边扣还边叫嚷着让人操她的穴,瞬间欲火攻心,是不是要不是他及时赶来,今天总统套房里随便一个野男人都能去肏她的屄?明知道她是受了强烈春药的影响,白玘心里还是忍不住腾起怒意,他的婴婴老婆不乖,真该直接把她肏死算了,他们做一对鬼夫妻也省得自己这几个月忙前忙后的谋划如何夺人阳寿。
淫欲上头间我恍惚真的看见了白玘,镜子里的白玘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后,脸上却比两个月前多了些血色,不再是人死后的假白,白玘生前应该就是这副模样吧,真好看啊,看得我小逼又想喷骚水了。
怀着期待回过头,哇!白玘居然没有消失!这春药让人产生的幻觉也太真实了吧!
我好想扑过去把白玘推倒,把他的大肉棒塞进小穴里爽爽,但是刚高潮过的身子酥软得厉害,要不是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洗手台上我估计自己就站不住了。
我只能无助地摇了摇自己的肥臀,边将两个屁股瓣掰开到最大程度露出湿漉漉的穴洞,渴求地朝脸色更臭了的白玘发出邀请:“老公快来肏我……婴婴想要老公的大肉棒了……用大棒子给婴婴的小骚穴止止痒好不好……”
白玘自从从白瑜那夺了三十年阳寿后,还没泄过阳精,面对骚老婆的操穴邀请实打实地有些把持不住,即便他没喝进春药鸡巴也硬得发疼,更何况那自己做鬼的时候就体验过数次的销魂洞现在正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眼前,红艳诱人的洞口会呼吸似的开开合合,时而吐出一股股清液,不用想都知道鸡巴插进去会被包裹得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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