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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洲懦弱而害羞。即使和夫晚元确定了关系,也从来没有告白、甚至不允许夫晚元把喜欢说出口。他和夫晚元之间的相处平淡得像是温水,明洲却无比享受着这样的相处模式。这样的日子总是过去得轻快,让明洲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原本应该在明家过的日子。
夫晚元抱着他,没有说话,任由明洲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没有逻辑的或者自暴自弃的话。
明崇礼真的没有一丝犹豫地把明洲踹回了痊愈的起跑线。
客厅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呕吐物的酸臭味。明洲躲在夫晚元的怀里哭到麻木,最后吃下了纽扣送来的药。
曲舍林、地西泮、阿普唑仑。
抗抑郁、安眠、抗焦虑。
白花花的药片就着水吞下。
夫晚元突如其来地一阵心塞与心累感。
他常常在学校听见文学院的学生读着酸苦的诗,感叹生活的多变、感叹生活的苦难。
他一向是不屑一顾的。夫晚元的一生无比顺畅,父母的离异在他眼里也没有任何问题,他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他曾经想问明洲,是否愿意和自己到德国去生活,开口前却又停顿住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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