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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脑海里的系统。

        “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吗？”

        “你觉得呢？”机械电子音反问着他，这与此前的公事公办、毫无波澜显得太人性化了…

        明可没有回答。

        就疯狂这一次，他想。

        席延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准备跟女友沟通，才发现今晚的第二个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他点进去，还发了一张照片，赫然是女友和一个陌生男人在热吻。

        “儿子，你知道这件事吗？是妈对不起你！”

        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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