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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杭笑了一声，最终什么文件都没拿，直立起了身体，以很近的距离说了一句：“你之前都看到了吧？”

        “什……？”

        听到这话的卢阳平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浑身像触电了似的突然直立起了身体，往旁边撤出半步后，看向旁边的屈杭。

        而此时的屈杭已经坐回了椅子，用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仰头看着卢阳平。

        卢阳平再次变得结结巴巴：“您……您说什么？”

        屈杭笑着又重复了一次：“我说，你刚才在会议室里，都看见了吧？”

        这样的状况是卢阳平根本就没想过的，他也根本不会想到这种事会让总监自己主动去说穿……

        该怎么应对他也不清楚，只能继续结结巴巴地说：“看……看见什么？”

        屈杭仍然在笑：“看见什么？你明明什么都看见了，还问我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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