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像馋肉的狗一样嗅了嗅阮竹的耳后,“就这么一点点粉末,”用手比划,嘴角扯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你就能听话。”
心脏猝然被抓紧,痒意顺着阮竹的四肢蔓延,他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喘息,鼻尖窜上一丝古怪的香味,他绷紧了身体,“...你做了什么。”
齐远不疾不徐地解释,“放心,没什么毒,只是一些助兴的东西。”他弯腰抱起瘫坐在地的阮竹,嘴角勾出一个怪异的笑。
包厢里的那道暗门别有洞天。
里面更像是特供的密室,只有中间有张大床。
阮竹眼底模糊,脑中嗡嗡作响,他下意识挣扎,双脚用力蹬直,差点就从齐远的怀里滚下来。齐远虽然没有俞柏锐健壮,但足足比阮竹高半个头,想要制服他很容易。
重重地摔在床上,阮竹痛呼一声,眼泪掉了出来。
齐远面色扭曲欺身压下,阮竹被他压的呼吸一滞,几乎要晕过去,但不能,齐远扯住他的头发,逼他抬眼清醒地和他对视,头皮好似被扯裂开,阮竹痛苦地叫出声,双颊通红。
“你知道吗,”齐远嗅拱阮竹纤细的脖颈,闭上眼,神态痴迷癫狂:“我等这天等了好久,我好多次都想直接拖走你,只是我一忍再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