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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你怎么…在这里!嗯哈~赵砚青!轻点…”太久没被开拓的骚逼紧的跟处女穴一样,赵砚青却还是跟以前一样操的又用力又深。
“呜呜呜砚青的鸡巴好大…操的姐姐好疼啊…子宫口好酸…啊啊啊!鸡巴操进来了!弟弟的鸡巴在姐姐子宫里面了…呃~”
“砚青…再快点~嗯哈…子宫被操的好舒服…哈~老公射给我…想给弟弟生宝宝呜呜呜…老公~在婚礼上也这样操我好不好…嗯哈,想让大家看我被老公操的好爽~”
赵砚青一声不吭,只是一个劲的蛮干,听到我说婚礼的时候,紧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破裂,“今天我要是不来,骚老婆是不是就要张开腿给野男人操了?”
“呜呜呜…不是的…只有砚青可以操我~嗯哈…不要野男人操…”我被赵砚青的表情吓到了,现在的赵砚青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有一种成年男人的狠戾。
“是吗?那姐姐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不就是想让野男人像我这样操你吗?让野男人也给你灌精是不是?”赵砚青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他一脚踩在床上一脚站地,像条狗一样操了进去。
“好深…呜呜呜…砚青饶了姐姐吧…里面好痛…”性爱的快感早在赵砚青不顾我死活的操干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肉棒强行开宫的疼痛。
“嗯哼…疼才能让姐姐记住教训,姐姐这里只有我能进去,是不是我太久没给姐姐标记姐姐忘了自己是我的小母狗了?这样可不行,要让那些野狗知道你这里面都是我的尿骚味。”赵砚青手按在我小腹上感受着他的鸡巴将我肚皮高高顶起,整个人亢奋起来。
我痛的说不出话,只盼着自己晕死过去才好。
见我没反应了,赵砚青抽出裤腰带狠狠抽在我屁股上,“给我叫!姐姐被我操的不爽吗?怎么不叫了?还说是我没那个男人操的你爽?这三年他没少操你吧?姐姐真脏啊,不过没关系,我会把野狗留下的味道全都覆盖掉,姐姐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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