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方野于是立刻想到了配着束缚装置的手术床,他自以为记不清的回忆,其实身体记得比他清楚——瞬间直立的汗毛足以表明这一点。
“现在先吃饭。”蒋旻拍了拍手,将才锁起来的手铐从床上拿掉,将那个环捏在手里,被抱起来的时候方野夹紧了蒋旻的腰,蒋旻没给他衣服穿,他提出的时候蒋旻说:“没有必要。”
准备餐食的人早就离开了,桌上是营养均衡的餐食,方野被安置在凳子上因为冷硬的餐椅和后臀的红肿瑟缩一下,蒋旻于是将他放在了自己怀里。
方野对此不敢有异议,从前的经验告诉他在蒋旻生气的时候不忤逆就是最好的方式,于是蒋旻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哪怕是嚼起来很费劲的西兰花。
他安静咀嚼西兰花的样子像兔子,蒋旻发现方野吃到西兰花会皱眉,便接连给他喂了好几块,方野咽下去的速度越来越慢,就在方野挣扎要不要告诉蒋旻他吃不下了的时候,蒋旻放下筷子摸了摸他已经能感觉到鼓起的肚子,讲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般道:“你的时间很紧迫。”
因为方野的乖巧,他这会儿像是好说话了一些,想起他今天提的那些要求,方野抱着幻想,心想他应该再求一求蒋旻,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别的不说,注射信息素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饭吃完了,蒋旻面前还扣着一只盒子,起初方野不知道那是什么,等蒋旻不紧不慢打开,赫然一块抹茶慕斯,甜品本该令人幸福的甜腻气息飘出来,方野立刻害怕地别开脸。以前再怎么生气蒋旻也没有打他,那天蒋旻打了他一耳光,问他抹茶慕斯还吃不吃,然后要弄死他似的狠操,那个场面历历在目,叫他下意识觉得抹茶慕斯罪大恶极,要吃抹茶慕斯的自己亦是如此,叉子送到了方野挣扎起来,觉着他吃了这口蛋糕后果一定很严重,可蒋旻捏着他的下巴命令他张嘴。
“我错了,旻哥,我真的错了……”方野拼命摇头,甜品的味道忽然开始令人反胃,挣扎间叉子上的抹茶粉沾到了嘴上,蒋旻放下了叉子:“别动。”
方野还在重复说他不吃了,大概是那天被吓坏了,蒋旻觉得现在的方野胆子太小了。他捏着方野下颌凑过去亲掉了那点抹茶粉,方野立刻掉了眼泪,还在小声认错,蒋旻将他掉了个方向叫他面朝自己,又叉了一块慕斯:“张嘴。”
蛋糕递在了唇边,蒋旻沉着脸,显然是不能不吃的,可是吃了又不知道会怎样,蒋旻是不是会再扇他一耳光?又或者会在这里操他一顿,方野不知道,混乱的思绪已经不支持他思考蒋旻的陷阱设在何处,眼泪不住的掉,然而在蒋旻极有分量的注视下只好张嘴,蛋糕甜的恰到好处,吃他的人却没有心思品尝,反而难以自制的恶心泛起来,他侧过脸干呕,蒋旻扫兴地丢下叉子,有些厌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