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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游回来后,何夭打量物品似的绕着谢游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他坚实的臂膀,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暧昧,问道:“有过女人吗?”
谢游畏手畏脚的站着,小声说:“夫人,我不懂什么意思。”
何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以后你就在我房里伺候。”
谢游忙摇头,往后退了几步,“夫人,我是外人,怎么能进您和老爷的房间伺候,我就在外边,您有事吩咐我就行。”
荷夭看了眼床上躺着的老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没了兴致,她端起桌上那早已没了热气的药,来到床前坐下。
“把门关上。”荷夭吩咐。
谢游轻轻的将门合上,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里面荷夭说的话。
普通人离着房门是不可能听清的,但修道之人,耳目清明,别说只有几米的距离,就算隔着一堵墙,只要想听,也能听到,除非下了禁制。
荷夭拿着汤勺,舀了口冷冰冰的药,吹了下,笑意盈盈的喂给任老爷。
任老爷眼睛睁着,却手脚都动不了,只是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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