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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是有变化的。
一护随身的东西没有镜子,但偶尔,他在b镜面还亮的斩月的刀锋的折S间,看见了自己一如年少时的面容——英气凛然的五官,飞扬的剑眉,亮眼的橘sE短发,只有双眼,曾经的清透如水,天真纯粹不复,而染上了大漠的风沙,杀戮的鲜红,对怪物的愤怒憎恨,以及漫长寻找间,希望和绝望交错下的沉郁。
八年了。
怪物渐渐减少,清扫者们也渐渐折损减员,只剩下三两个依然无知无觉的跟随在身後。
一护有时候甚至会羡慕这些清扫者们。
他们不知道痛苦,不需要思念,Si亡也好,存在也好,与他们而言都毫无区别,因此,那些漫长而寒冷的夜晚,长风吹拂过大地,风沙席卷,光阔的天地将渺小的存在吞噬,无b的孤独和寂寞之中,他们宛如石块一般沉眠着,等待身T的修复。
一护却不能。
八年了,太久了,他来往於各个绿洲,见识到了恋人说过的各种风景人情,带领和参与了无数次的战斗,经历过危机,也有过力竭後艰难的胜利,但是无论喜悦还是悲伤,庆幸抑或孤独,都无人可以分享,绿洲的人们或许敬重他,为他欢呼,但是一护跟他们隔得很远,因为彼此的生活方式完全不一样,他走出绿洲,为的也不是这些隔绝於外界危险的人们,他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一护渐渐就有点绝望。
这麽久了,从来,没有找到一点踪迹和线索,所有的绿洲走遍,翻找过无数旧时代的废墟,他仔仔细细搜寻,一些用简陋隔离屋搭建的生存点他也去过,但是都没有,哪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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