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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伤害高敏。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牧晨风宁愿选择从来没有认识过高敏。

        说心里话，他已经伤害了白梦梦，不想高敏成为第二个白梦梦。

        可眼下来看，高敏必然会成为第二个白梦梦。

        牧晨风也没有办法。

        听了牧晨风的话，高振华脸色一沉，沉声问道：“一点机会也没有吗？哪怕当小的……”

        “高老！”

        高振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牧晨风直接打断了。

        牧晨风看着高振华，严肃地问道：“你甘心你的孙女给别人当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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