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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他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蚂蚁。

        “你不怕他们报仇吗？”牧老淡淡地问道。

        “不怕！”

        牧晨风开口说道：“杀人者，人恒杀之。今天就算是我不杀他，他也不会放过我。我不想给自己留一个敌人，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听了牧晨风的话，牧老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得没错，可你想过后果吗？南宫家族很有可能因为南宫文的死，而改变立场！”

        “太爷爷，就算是没有南宫文的事情，他们的立场还会如同以前一样坚定吗？”

        牧晨风反问了一句。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牧老，继续说道：“太爷爷，如果他们真的爱国，又为何会在国家危难之时，选择离开？当年，他们的立场就已经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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