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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知道了！”

        牧晨风轻声说了一句。

        周凝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无非就是断了一条线索。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周凝，那她的死，就是罪有应得。

        如果不是，那么就是有人在酝酿着一场大阴谋。

        但是这些只是他的猜测，他自然不会告诉杨斌。

        “没了？你没有别的想法？”

        这时，杨斌的声音传来。

        牧晨风一愣，疑惑地说道：“我需要有别的想法吗？我跟周凝又不是什么熟悉，她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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