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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果，无法想象！

        这一次，徐利海真的着急了。

        “徐叔放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而且也达不到那个地步！”牧晨风面色平淡，脸上一直挂着自信的微笑。

        徐利海看着牧晨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他拿牧晨风没有办法了。

        牧晨风变了，已经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商场小白，更不是那个刚刚出狱，没有经过社会熔炉熔炼过的矿石。

        现在的牧晨风，已经是滚烫的铁水。

        徐利海明白，牧晨风做什么或者是不做什么，已经不再受任何的人影响了。

        哪怕是他也无法改变牧晨风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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