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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老笑着点点头，问道，“现在你还觉得早吗？”

        染若冰美眸闪过一丝波动，原本平澹的语气隐隐激动起来，“不早不早，这个弟子爷爷您一定要收下，或者让我收下也可以！”

        “去，你这丫头门儿都没有。”

        染老笑骂一声，戳了戳她的脑门儿。

        “诶呀，爷爷你也知道我研究的方向嘛，这可关乎到我能否晋级呢~”染若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与外人眼中冰山美人形象大相径庭。

        染老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到时候成了你的小师弟，他还能不帮你？”

        “诶，也对~”

        不需要自己教导，直接就能坐享其成。

        这么着一想，真好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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