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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惊天试探性的问，只是张九思缓缓的摇头:“非也非也，力量的本身是好的，一开始就很好，但是未来会如何，谁能说得清？掌控力量的永远是人，能掌控如此力量的人，早已经突破了凡人的界定，而人心，是会变的，任何清廉的机构，时间久了都会陷入腐败之中，无论理想有多美好，无论信仰多坚定，真到了这力量腐朽的一天，这些曾经化作守护的力量，反而会是最恐怖的破坏和灾难，你可想过如何清除这些余毒？”

        “定期清理腐败分子？让这个机构不断的有新鲜血液进去？”云惊天有些迷茫，这真的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他以往掌控的力量都是世家豪族的，亲眼看到过太多的腐败和强权镇压，所以他很明白这其中的顽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的..........

        但是，这些依旧没有得到张九思的认可，张九思叹息了一声:“这些手段固然有用，但是并不能无限循环的用下去，腐败分子是最能隐藏的，你想要找到他们本身就难上加难，而且这样做的难度太大，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盯着这些腐败分子吧？就算能，你能盯着一千个一万个一百万个？”

        “人力有时无限有时穷，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一个人的力量在怎么强大，他终究会有极限，一个人在怎么全能，他终究有做不好的事情，而你想要为凡人立命，如何能做到？”

        张九思的反问，宛如道音在云惊天的耳朵里炸响，让云惊天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个世界，他做不到的事情太多，包括眼前这个号称万能的帝师，也有太多事情是做不到的，没有人是全能的，帝师不是，他也不是，那他如何做到这些事情？

        云惊天有些迷茫，他茫然的看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张九思，这个时候的张九思，看起来非常的纯粹，他就是一个讲课授道的老师，他身上作为一个老师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了出来..........

        他眼里全是笑意，整个人自信又博学，这让云惊天觉得张九思的心里一定会有答案..........

        也只有他才会有答案了吧？

        “还请大人为惊天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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