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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都大帝骂完，整个人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他的身上涌现出来了一股自我毁灭的气息.......

        倒也不是自爆，而是一个自我的终结。

        临死前，他笑得很开心。

        “我仿佛看到了极道之上的风景了，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了，这山顶的风景，真美啊！原来这么多年无法突破极限的原因，竟是因为无敌之心没了，因为有了敬畏.......如今敬畏没了，可惜人也没了，人之将死，却看到了极道之上的风景。”

        他眼里露出了一抹遗憾，遗憾之中，还有感动和痴迷，那是一种看到了无数年追逐的风景的痴迷和感动。

        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动和痴迷。

        那风景，很美很美。

        “百万年时光，十世轮回......此生足矣，此生无憾！”

        酆都大帝最后露出了笑容。

        一代大帝，在鬼界的深渊里烟消云散，张九思提着帝神枪，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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