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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败名裂？这个我们做得到吗？”陈果有些疑惑。

        “我应该没和你说过吧？”苏严捏了捏陈果的鼻子，“华夏当代的律师们，最知名的那一群人和我至少会有些香火情的，我要是真的想用极端的方式帮老叶讨个公道，分分钟能告到嘉世破产。”

        陈果被她惊得膛目结舌，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半晌，陈果才回过神来，“不是，你不是军人世家吗？怎么和律师搭上关系的？这八竿子打不着啊。”

        “是我奶奶。”苏严说，“当年77年恢复高考时是有法学系的，现在当打之年的大律师们都是当年那批学生的徒子徒孙辈的了，之所以我们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只不过是老爷子老太太当年不想变成一个资本家，所以没有扩张家族而已。”

        “奶奶是当年的法学生？”陈果有些惊讶，这身份厉害大了啊！

        “不，她是当年那一代学生们的老师。”

        陈果……

        虽然她不太清楚那个年代的事，但是也是大概了解一些，哪怕是第一代法学生们单拎出来一个人的徒子徒孙，现今当打之年的，算得上大律师的，站出来也少说能组一个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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