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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文举看到这一幕，双眼直接瞪大了起来。

        先是汇聚小一些的灵印，然后在将这些小的玄印聚合成一个整体灵印。

        这证明了楚炎的灵印之中所分布的五行之力是非常均匀的。

        “左兄……”

        卓文举的怔了怔，目光带着古怪，甚至说是有些尴尬。

        没错，他是代替针皇收楚炎为徒，但是……他教授一些东西也还说的过去，但是从头到尾，他只是简单点了下而已。

        剩下的几乎是楚炎自己理解施展的。

        这根本算不得教授。

        所以他就很郁闷了，那称呼都不由自主的改了回来，不还好意思称呼楚炎为师弟了。

        因为他有一种感觉，楚炎哪怕没有他，或许多少年后，也能够自己领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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