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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凌夜挑了挑眉：“大伯，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上官傲饶有兴致：“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

        “假话是，如果人死了，我准备送个大点儿的花圈，气派一些。”宫凌夜道：“真话是，其实，我连花圈都不想送。因为现在花圈太贵，我实在不想浪费钱。”

        宋伊人被他逗笑，又觉得这样的场合不该笑，于是忍笑忍得有些辛苦。

        上官傲闻言，也是笑了一下，随即道：“阿夜啊，你有没有想过，即使北冥鲲这次死了，他还有个儿子？”

        宫凌夜点头：“所以？”

        “如果你能直接吞并了北冥家，我自然是赞同也欣赏的。”上官傲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斩草留根，你只是凭空树敌，树的还是强敌。”

        “我能斩草，自然也能除根。”宫凌夜的气势也骤然凌厉起来：“难道大伯不觉得，不论北冥鲲死不死，我们和他们，都不能两立吗？”

        “阿夜，你还是太年轻了。”上官傲感叹：“让我想到了以前的我。不过，我们当时是打江山，而你需要守江山。”

        “我一直觉得，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宫凌夜道：“大伯，不如我们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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